陆新民放软了口气,试图给自己儿子求情,倪迎昧和倪昭昧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!

倪昭昧嗤笑,又在陆天寿腰上踢了一脚,问道,“你爸说的对吗?你是在和我弟弟闹着玩?嗯?”

陆天寿哀嚎着求饶,“是,我就是和……等昧哥闹着玩儿吓唬他的,真的。”

“是吗?闹着玩还用菜刀呢?来,我也拿着菜刀和你玩一玩,怎么样?让你好好刺激下。”

一旁的倪宝珠捡起菜刀,用刀刃在陆天寿脖子上一下一下比划着,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皮肤,瞬间就划出浅浅的伤口来。

“宝珠,来,二哥给你说,这里是动脉,这里是喉管,你要是想杀人呢,这样捅进去,一击毙命,要是想让他慢慢疼死呢,就这样下手,他起码得疼一天才能死!”

倪昭昧用手握住倪宝珠持刀的手,像是聊天般给倪宝珠讲课,还不时在陆天寿喉咙上比划,吓得陆天寿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

“大哥,二哥,陆婵娟和张碧玉趁着爸爸与我都不在,把宝珠赶出家门了,张碧玉还霸占了宝珠的房间!”

倪等昧咬牙说道,张碧玉和陆婵娟别以为自己就能逃过,这账,得一笔一笔慢慢算。

听到这话,倪迎昧挑眉,慢慢走到张碧玉面前,问道,“是吗?你们母女把我妹妹赶出家门?还占了我妹妹的卧室?嗯?胆子很大嘛。”

张碧玉忍不住后退几步,战战兢兢说道,“我没有……我什么都没说,是我妈……我妈把倪宝珠赶走的,也是她让我住在倪宝珠卧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