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战南抬手抹去倪宝珠眼角的泪，温柔说道，“我甘愿被你麻烦，宝珠，不管怎么样，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，别哭。”

倪宝珠哽咽，只“嗯”了声，眼泪又止不住掉下来。

“行了孩子，咱们不哭，走，咱们回屋睡觉去！”李美棠是个直脾气，看到倪之羽和稀泥的样子，她也是一肚子火气。

说罢，李美棠牵着倪宝珠就往书房外走去。

路过倪之羽身边时，倪之羽伸手抓住倪宝珠的胳膊，却被她一下子甩开。

“爸，今晚是我不懂事，给你添了麻烦，对不起，以后我会懂事点的。”倪宝珠没有看倪之羽的脸，她低头，声音哽咽沙哑。

倪之羽眼中满是疼痛，他沉声说道，“小么，爸爸不是这个意思，爸爸就是……”

“我去睡觉了，您……也早点睡吧，新年快乐。”倪宝珠打断了倪之羽的话，她再抬头时，嘴角带着乖巧的笑，可眼神却那么疏离。

目送着倪宝珠上了楼，倪等昧忍不住大喊，“爸，你知不知道小么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，她想替你分担一些事的，可你却……你太让我和小么失望了！”

倪等昧气呼呼也走了，倪迎昧和倪昭昧一语未发，只是叹了口气，扶着倪家二老说道，“爷爷，奶奶，不早了，你们早些回屋休息。”

倪家奶奶都不想看自己的儿子，她咬牙骂道，“没出息的东西，孩子这一番好心都喂了狗，有你这样的爸爸，我都替孩子心寒！”

倪家爷爷倒是神情平静，他看着倪之羽说道，“这事儿你自己处理，总之别让孩子们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