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样选一样学吧,不然总共就放两日,光学东西就占一日,也没乐趣了。
徐远珩点点头,心里有数了,“你不用送了,我先走了,下回再来看你们。”
林秋然轻轻点了下头,目送徐远珩离开。
这回考试也是月初考的,考了六门,汤圆门门都拿了第一,之后林秋然没再听说过汤圆被打的消息,期间赴宴,还有夫人问她怎么管的孩子。
哪怕世家权贵,也想子孙出息,而不是当个不成器的纨绔。林秋然说得无非是管得严一些,盯得紧一点,再夸夸对方孩子品性功课,在外多谦虚,总不好说都是孩子自己争气,没怎么管过,也没怎么学过,就是天资聪颖才考第一的。
那不是招人恨吗,而且汤圆也用功的。
赴宴时还听人说金鼎楼,这她没特意宣传过,后来才得知,是蒋思捷说的。
蒋思捷嫁给了户部尚书的孙儿,林秋然近两个月见了两次,京城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当初在余安遇见的人,在京城又碰到了。
哪怕蒋思捷不说,金鼎楼林秋然总过去,有心之人留意着,也能发现金鼎楼是她开的。还有人会提起当日在安阳侯府和定北侯府的赏花宴,这个时节什么花都有,可那会儿是冬日,一碟子花摆上去,真真叫人挪不开眼。
谁找林秋然攀谈,总会提起当初的事,但没人好意思再请她为之操办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