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然好说歹说把孙氏劝住了, 她心里虽然也急, 可是还是觉得该相信汤圆。
若是考得不错, 该完成的学业都完成了,却被劈头盖脸一顿训, 心里肯定不好受。今日还考了一天,以往留作业的时候他都认真写了, 今日没留, 还要逼着他看书吗。
但过几日若是林秋然知道他考得不好,肯定少不了一顿打。
五月初四,林秋然这几日较忙, 庄户的事, 几间铺子月初盘账,金鼎楼开业四个月了,上个月利润有三百九十两,余安金鼎楼每月利润二百两出头, 来这儿几乎翻了一倍。
林秋然打算再等两三个月, 开个分店,其他两间铺子生意也不错,馄饨铺子上月利润八十多两, 店面小,主打一个薄利多销。
麻辣烫利润七十四两,账册和利润尽数拿给了孙氏,孙氏看不懂, 但是看银子乐得合不拢嘴,当即给了汤圆二十两。
林秋然给汤圆留了二两,剩下的她收着了。
考试的事林秋然一忙就给忘了,晚上一家坐下吃饭的时候汤圆道:“娘,爹,祖母,月初考试,我考了第一名。”
汤圆说这个的时候没有很得意,语调也和往常说话一样,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,仿佛他说的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。
可一家人都忍不住惊讶,萧寻惊讶过后不由问:“什么时候考的试,我怎么不知。”
孙氏更多是诧异,“乖孙!真考了第一!”
家里有个武将,就已经是求神拜佛了。孙氏起初还担心汤圆随了萧寻,结果还能考第一名。
林秋然稳住心神,先给萧寻解释,“初一上学考的,我忘了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