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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远珩看外面天黑了。

徐管事:“戌时三刻,公子昏迷了两日。定远伯和夫人来了一趟,老奴说您不便见客,他们也没执意进来,只是说等您好了给寄个信儿。”

徐远珩神色还有些恍惚,看得徐管事心里难受得厉害,“您这怎么样,可还难受,我让人请大夫去”

徐远珩就是觉得身上酸痛,但头已经不疼了,身上脸上都是凉的,不是发烧昏睡的那两天,有时半梦半醒,都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。

“好多了,不必担心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”受伤了,再加上一点心病,两日奔波,想不病就难。

徐远珩也想开了。

他又养了两日伤,终于能自己出门,天气越发暖和,初十晚上他约好和萧寻喝酒。

他来的早,先买了两壶酒,但萧寻一来就让小二把酒撤了,“你伤还没好,不宜饮酒。”

萧寻脸上带着两分春风得意,明明是武将,却有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淡然。好像为他痊愈高兴,又不全是。

徐远珩笑笑,“我听你的,朋友到一块儿,就算喝茶水也能聊得高兴,没必要非饮酒。”

萧寻倒是认同这点,二相视人一笑,他问:“伤怎么样了。”

徐远珩:“这不好好坐在这儿了吗,没什么大事,是因为这几日累到了。不过收获颇丰,刘忠良这人老鼠性子,适合做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