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徐管事小人之心,这做生意的就是这样,商人重利,有几分真心。从前徐家大公子出事,徐远珩也是趁其病,把他手下的产业都拿了过来。
大公子就在府里,喝茶养花,没个正经事的。
香料生意一连签了五年,很快期满,林秋然若是不帮,那徐管事也没法子,他得再找别人。
谁能帮忙呢,跟着合伙的走商,那巴不得这边违约赔钱呢。
林秋然皱着眉问道:“身边的人可都查了,香料究竟出了什么问题?在哪儿卖得有问题,现在市面上可还有卖?”
徐管事一听顿时松了口气,林秋然话里的意思是不会不管,他道:“这做香料的都是府上人,二公子一被抓走,我就把那些人都给关起来了。夫人也知道,香料是由两部分组成,这事我知,公子知,还有一个专门管混合配比的知道,其余人从没说过。”
但这都几年了,下人换了几波,常做的肯定能猜出来怎么回事。分人磨,磨好后徐家的一个人负责混合,等林秋然这边的弄好再一人负责混合。
徐管事:“跟着做生意的,有几个是来过的榆临库房的,现在榆临还压了许多货,暂时供货没有问题,就怕那头给公子定罪,库房被查封了。”
徐管事这么说,林秋然一时半会也没头绪,但是,香料是两边做好合在一起的,她这儿指定没问题,徐远珩那边也知道错一样就没用了,最大可能是别人见钱眼开,想插一脚。
她问:“这几日你可去牢里看过,如今人关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