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签香料文书近四年,当初签订五年为期,林秋然是打算继续和徐远珩合伙。饮水不忘掘井人,不能看香料卖得好了,就自己另起炉灶。
她也和徐远珩说过把香料方子给他,以免她这儿不及时耽误生意,但徐远珩没用。
徐远珩那时说:“我身边盯着这个的不少,另一半放你那里我最安心。”
林秋然没争。
徐远珩不知林秋然想了什么,他点点头,没问她近来过得如何,萧寻封爵,林秋然如今是伯爵夫人,日子自然安好,而且也能看出来,她眼神明亮,脸上无半点难过不耐。
看汤圆时神色也很柔和,很能干,继续开金鼎楼,料理家事。一个人带着一家来京城,也站稳了脚跟。
如今的金鼎楼,比余安的更大气。
徐远珩道:“生意上你不必着急,等时间长了,客人觉得好吃,慢慢积攒回头客,生意就好了。”
林秋然道:“是这个道理,听你这么说,本来是着急的,现在我是安心了。”
徐远珩:“就算不信别的,也该信你的手艺。”
林秋然笑笑,“那我一会儿不得露一手,等吃过饭你再告诉我客人可有忌口偏好。”
既然请客,徐远珩还要谈生意,那就把事情做周全,问好忌口,客人吃了高兴谈生意也能顺利些。不过这菜林秋然肯定不自己做了,她负责定菜单。
徐远珩嗯了一声,林秋然道:“我先去厨房看看,让汤圆进来陪你吧,这孩子,总念叨你。”
徐远珩轻轻点了下头,见林秋然这样,他很高兴,也很欣慰。萧寻为官,能给他们母子庇护,可是有时他心中也会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