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然在心里叹了口气,“很好看的,您这也当心眼睛,不能绣太久的。”
孙氏:“我知道,白日也没啥事儿做,就绣绣花,我这动作慢,好半天动不了几针。”
林秋然点点头,顺势坐下,“也不知信到了没有,爹快些过来,您也有伴儿。”
她有她的事,萧寻有萧寻的事,汤圆马上要去上学了,硕大的府邸,也就做活消磨时光。
孙氏:“你爹那做事不磨蹭,估计来了,就怕往这儿拉粮食啥的,你信里可嘱咐这个了?京城啥都买得到,可别把秋收粮食拉过来。没准儿还拉些菜啥的,怕一个人过来亏得慌。”
林秋然道:“这我倒忘了,还有个事也忘了。”
孙氏停下动作,朝林秋然看过来,林秋然欲言又止道:“老家那边我让爹去里正那儿看了看,可以出钱装潢村里祠堂、修路,敬重族老为村子做事是有好处的,怕就怕老宅的人又沾上来。虽然在余安离京城远,可是我还是怕影响夫君……”
孙氏“啪”地一声把绣棚放下,“他们还有脸,哪来这么大脸面!”
林秋然点点头,“是啊,当初传信回来,说萧寻不在,办事时老宅的人面都没露,还是知道我们搬到县城才赶过来。可到了之后连乔迁礼都没有,就让我们张罗管饭,一群人浩浩荡荡,哪里把我们当亲戚。”
提起这个孙氏就心有不满,“如果是真敢沾上来,我倒与她好好说道说道!难不成非要做牛做马,给她当一辈子苦力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