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郑如今不上朝,根本没见过萧寻什么模样,秦氏问儿子,安阳侯不知此事,只说少年英气一表人才,像不像的说也说不明白。
秦秦夫人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朝林秋然走了过去。
秦夫人是长辈,林秋然往前迎了几步,问候道:“许久未见,老夫人安好?”
秦夫人道:“我一切都好,你可还好,家中孩子可好?”
林秋然道:“劳烦您惦记挂心,都好。”
秦夫人眼中闪过动容,“那就好。”
她也未理会旁人,拉着林秋然的手坐下,屋内摆了许多盆花,可没等她说话,就有人开口了。
“原来定远伯夫人竟然认得秦老夫人,我原还以为定远伯是外乡人,夫人也是,原来还有这般关系。”美妇人嗔怪道,“老夫人何不早些引荐,这也能坐下一块儿说说话解解闷儿呀。”
又有人说道:“我家伯爷说定远伯年轻有为,我就猜他夫人定是貌美聪慧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,佳偶天成甚是相配。”
京城多了个年轻有为的人,肯定有不少人有心思,如今可以歇歇了。只要林秋然立得住,家里事别人怎能插手。
这群人什么没见过,想说好听的话一箩筐接着一箩筐。再说今儿安阳侯夫人办的宴会,看秦夫人和林秋然牵着手说话,哪能看不出来什么。
再者就算真的心里鄙夷萧家是从小地方来的,面上也不会多说什么。哪有人会傻到明面上找人不痛快,恭维赞许,把林秋然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