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然:“得泡两刻钟,你盯着点,别让你爹偷懒。”
汤圆心想这泡完估计就得立马睡觉了,其实也不是非骑大马不可,他爹还难受着呢,他咋能光想玩呢。
这么想,他就托着下巴陪在萧寻身边,看着盆中呼呼冒着热气,很快就把萧寻手烫红了。
这自然不是开水,只是保持着比较烫的温度,等凉了再加水。
汤圆感觉牙酸,“爹你热不热,疼不疼,难不难受?”
萧寻摇摇头,不过很快他额头鼻尖就出了汗。汤圆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小帕子,凑过去给萧寻擦汗。
林秋然见状皱着眉道:“汤圆,你晚上吃饭的时候擦了嘴,换过帕子吗。”
她都看见帕子上浸的橙色辣椒油了。
汤圆心虚地把帕子收起来,萧寻笑了笑,“没事,给他换一条就好了。”
萧寻想摸摸汤圆的脑袋,却没法子,他又不嫌汤圆的。
他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到像林秋然那么严厉的。这样也好,林秋然严厉时他就温和些,林秋然温和时他就严厉些,就这样拽着汤圆,让他快乐长大。
萧寻泡药包中间添了几次水,汤圆看着就感觉自己手脚都疼。等萧寻弄完,他贴心的地帕子拿药膏,准备等他爹好了再提骑大马的事。
他爹回来了,来日方长嘛。
萧寻把水迹擦干净,然后涂药膏。脚方便涂,但左手涂右手有些不方便。偏偏汤圆还捣乱,非要帮。
萧寻偶尔也会觉得汤圆有些多事,就比如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