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寻觉得林秋然很厉害,若是他,大约会说你去问你爹管不管,当然他也不敢管。汤圆很听话,不闹腾,被子叠得也快。
林秋然把衣裳穿好,等父子二人收拾好后,叫丫鬟进来给自己梳头。
今儿林秋然选了简单朴素的首饰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她对另一个丫鬟道:“你去看看老太太醒了没,若是醒了就给请过来用饭。”
昨儿孙氏是自己睡的,也不知道习不习惯,吃饭的时候还得问问。
孙氏过来得等一会儿,林秋然就去梳洗了,等梳洗完,顺便去书房给安阳侯府的老夫人写了信。
等这些弄好,汤圆已经洗好了,孙氏也过来了。
孙氏脸上带笑,看起来精神不错。
林秋然问:“娘昨儿睡得可好?”
孙氏:“挺好的,一晚上没做梦,暖暖和和的。”
她说完又看向窗外,萧寻在院子里带汤圆练武的,林秋然刚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。
汤圆裹得严严实实,在扎马步。萧寻有练武的习惯,不过看起来更像大的在练武,小的在一旁捣乱。
有时汤圆站不稳,萧寻还得伸手捞一把。
这样的场景好像很普通,就是爹带着儿子练武,但孙氏依旧看得津津有味。
林秋然也看了一会儿,这才叫孙氏,“娘,该吃饭了。”
孙氏笑了笑,招呼父子俩,“成了成了,别练武了,吃饭了。”
桌上有不少吃食,有从外面买的,也有厨房早起做的。做的就是在余安常吃的那些包子、大饺子、馄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