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寻点头,他和林秋然母子一比,是不太一样。母子二人就看着香香软软的,他好像从逃难回来的。
林秋然松了口气,若是萧寻不洗,肯定不会让他上炕睡的。正好另一间屋子有床,家里院子这么多,能睡开。不过洗干净了炕又大,能一起睡。
汤圆往常睡得早,今儿磨磨蹭蹭,非要等萧寻回来。还把自己的褥子移来移去的,一会儿说要睡在二人中间,一会儿又说:“不太熟,还是娘挨着爹吧。我怕睡觉不老实,滚过去了。”
汤圆在炕上搬来搬去,直到萧寻洗好回来。
林秋然道:“汤圆洗好了,我去梳洗,你看会儿他。”
冬日冷,对汤圆在屋里就能做的事林秋然不愿他去外面,不然洗完吹冷风容易受寒。
林秋然一走,萧寻又开始和汤圆大眼瞪小眼了。屋内点了四盏烛灯,屋里亮亮的,柜子桌椅摆放有序,炕上还有炕柜,雕花实木的也很好看。
屋里什么都不缺,还有安阳侯府有的罗汉床,上头摆着软软的垫子。萧寻带回来的包裹不大,放在桌上显得格格不入。
空气沉静了片刻,汤圆反应过来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,就露出一双眼睛,他好奇地盯着萧寻问道:“你真是我爹?”
萧寻目光很柔和,“嗯,是,我是你爹。”
汤圆又问:“如假包换的爹?”
萧寻又点了下头,汤圆往上移,把鼻子也露出来了,他指着鼻子道:“娘说我鼻子像你,我们看着是挺像的。”
萧寻目光柔和,“嗯,是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