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人家看起来就非富即贵,看着不像是讹人的,随手的事,哪里能以此来邀功。
汤圆在林秋然身边,很安心,也不怕人了,他也道:“老爷爷,我就随手扶一下,举手之劳,你……不必挂怀,不用放在心上的。”
汤圆以前没说过这话,所以并不熟练,一边说还要一边想林秋然怎么说的,这对他来说都是新词。
吕郑在心里不禁想,这孩子养得可真好。哪怕不是吕家的孩子,他也喜欢,还是打心眼儿里喜欢。
吕郑义正词严道:“那不成,那我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的人了。”
林秋然道:“老人家,就是件小事,你不必如此放在心上的。外面天也冷,你年纪大了,赶紧回去吧,省得受了风寒。”
而且,汤圆在外面也久了,林秋然也想早点带孩子回去。
林秋然觉得有些怪异,尤其刚才从茶楼店小二那儿得知,萧寻立下战功,在京城都有威名。
出门在外,防人之心不可无,虽然看这老人衣着打扮不像是缺钱的,可林秋然也害怕出事。她微微点头示意,招呼着孙氏,赶紧带着汤圆走了。
孙氏也加快脚步,在茶楼耽误一会儿,在外面又耽搁了一会儿,时辰已经不早了。
林秋然不再让汤圆满街跑,抱着他回了客栈。
到了客栈之后,林秋然就让汤圆自己玩儿,她往家里写信。
孙氏就守着孙儿,在一旁也不吱声,林秋然铺了信纸磨墨写信,信中给萧大石报了平安,又嘱咐萧大石去林家村说一声,还言明等这边安顿好了,就给萧大石接过来。
萧寻的事自然也说了,林秋然在信中嘱咐,要低调行事,萧寻的事不能大肆宣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