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方便,可是住徐远珩的宅子不合适,当初孙氏萧大石带着汤圆住成,她却不行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两年时光,徐远珩对她的关照一如既往,林秋然回人情都以稀奇不常见的方子。徐远珩说有用,林秋然只当是客气话,但出门一趟,带着各种酱的确方便。
这让她心里稍安。
孙氏曾问过林秋然一次,“徐家也没个喜事,徐公子如今还没成亲呢?”
林秋然没打听过,以她的身份,问徐远珩不合适,问徐管事就更不合适了。孙氏也不一定好奇,或许是看徐远珩对她好,想提醒一二。
汤圆这么大了,林秋然观念想法也有了变化,前两年还觉得有钱了,感情重要,但有了汤圆,他又这么可爱,她觉得只要萧寻初心不改,没因为升官变得惟我独尊、想要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……日后能给汤圆铺条宽敞光明的路,林秋然还是希望汤圆的父亲是他。
林秋然感激徐远珩,所以香料生意多多帮忙,尽量给徐远珩他能用得上的方子。
再说,如今林秋然还是萧寻的妻子,于情于理也不能和徐远珩在私事上有太多牵扯。而且,来京城要从头再来,徐远珩帮得了一时,帮不了一世。
汤圆:“那涮肉被我吃叫什么?”
林秋然回过神来,这孩子问题怎么这么多,她道:“叫被你吃,行了行了,快下车了。”
今日落脚的客栈是徐镖头选的,挺干净,进城就到了。
今儿依旧要早点睡,明天快些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