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又拿了一两银子,“带着孩子去看大夫,千万别耽搁了。”
妇人擦了擦眼泪,小孩也从地上爬起来,抱着烧鸡拿了银子就走了。
人群散开,掌柜的给伙计使了个眼色,伙计赶紧跟去了后院。
“今儿是我不对,没拦住,这钱就从我工钱扣吧。”
掌柜的摇了摇头,他道:“有命拿也不一定有命花,那么多难民,她们带着烧鸡钱回去,能花出去才怪。想不劳而获,想的可美。今日的事长长记性,下次大门让几个人守着。”
掌柜的想让人长个记性,可是第二日一早,那小子死了。
尸身被抬到了醉春风的门口,妇人嚎啕大哭,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。她周围有不少难民,叫嚷着让昨儿踢人的伙计出来偿命。
“偿命!偿命!”
妇人呜咽哭着,她男人更是怒目而视,“杀人偿命,我儿子就是你们踢死的!”
围着的人道:“欺人太甚,还杀人,有没有王法了!”
有人拿着棍子,有人拿着菜刀,围在了醉春风的门口。
这会儿铺子还没到开业的时辰,但里面的确有人,毕竟晚上得守着,厨房库房都有东西,他们怕难民破门而入抢东西。
外面围着这么多人,里面的人大气不敢出,生怕一个不慎自己遭殃。
还是一人脑子活络,从后门出去报了官。
县衙来人把这群人带走了,这小子是怎么死的,得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