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然找出上回萧寻寄回来的干净棉布,“这个你也拿着,若受伤能包扎伤口用。”
干净的布料不易感染,林秋然不通医术,其他的也不知道。
孙氏应该给萧寻做了衣裳,不是后日下午才走吗,这两日赶一赶也能带走。
萧寻看林秋然在屋里忙活,按着她肩膀让把人按在了床上,他道:“快睡吧,你明天还要去食肆呢,我自己能收拾。”
他的确高兴,林秋然在意他,可这些他自己也能弄,没必要再让林秋然操心。林秋然忙一日也很累,这些萧寻自己来就成。
林秋然点了点头,简单收拾后两人躺在床上,萧寻吹灯脱衣上床,林秋然偏头看了一眼。
有点黑,但能看见肩膀的轮廓和萧寻的腰线,等他躺下还能看见起伏的棉被,虽然他承诺说一定会回来,可这话也就说说而已。
或许这是萧寻最后一次回家。
林秋然不禁喊了萧寻的名字。
黑夜中,林秋然说的这两字就像震荡的鼓声,敲得萧寻心里一震。
萧寻:“怎么了?”
林秋然捏紧被子,屋里很安静,她道:“不然你再和我说说行军打仗的事,你不在家的时候,我还能说给汤圆听。”
想起汤圆,也有和萧寻相像的地方。不过不太像孙氏和萧大石,若真的回不来,那她也能和汤圆说,他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萧寻的被窝动了动,林秋然感觉他侧过身,面朝着自己,紧接着,她的手就被握住了。
萧寻道:“先睡吧,等我回来说给你听,没准儿那时汤圆都会说话了,我也能和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