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寻道:“我没什么忙的。”
林秋然都让他招待客人,得好好招待,不能怠慢了。
徐远珩扇了两下扇子,他今日才见到萧寻。徐管事曾说萧寻是个靠得住的人,他当时并未多想,但今日看的确有点意思。一来他进来的时候萧寻正在院里干活,并未仗着自己做官就在家装大爷。
二来说话很知分寸,徐远珩并没有故意和林秋然表现得亲近,二人只是合伙,并无过界之举,若徐远珩说模棱两可的话,萧寻或许着急,又或许如他所愿和林秋然闹,可这对林秋然名声不好,林秋然也会对他敬而远之。
但萧寻是男人,徐远珩若是萧寻,哪怕只是得知儿子满月他特意来了,心里也会不对劲。到底是没有感觉,还是真的敞亮信任,又或是林秋然还没说,徐远珩暂且不知。
赵兴端上来茶,萧寻给徐远珩倒了一杯,“徐公子喝茶。”
徐远珩喝了一口,闲聊问了句,“何时回来的?”
萧寻不太习惯,他和徐远珩第一次见,远到不了能一块说话的地步,但碍于待客之道,还是说道:“昨日回来的。”
徐远珩道:“是辛苦,不过和家人团聚,也是幸事。我许久未见汤圆了,汤圆可好?”
听徐远珩说汤圆,萧寻笑了笑,“挺好的,现在能抬会儿头了,小孩见风长,我离家时汤圆刚出生,所以觉得变化大,徐公子若想汤圆,可以去家里看看。”
徐远珩点了下头。
二人说着话,林秋然从楼下上来了,她还带了点心,“二公子,只一点小生意,还劳你亲自过来一趟。”
徐远珩站了起来,“恰好回来,就过来看看。而且生意不分大小,当初我也想香料是桩小生意,现在不也越做越大。”
萧寻看二人要谈事,“你们聊,有事再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