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大石说道,“不是我这么想,是别人这么想。我不也为了家里吗?咋还成把她往外推了,你说多把精力放萧寻汤圆身上,不是为了家里好。”
孙氏把手里的活放下,说道:“那不干了,食肆不干了,生意不做了,为家里好,拉扯咱们两个老的照顾一个小的不够,还不许出门赚钱,得守着家里,这上哪儿说理去。咋,秋然是上辈子欠萧家的,几两银子的彩礼就卖了?”
萧大石:“我又没说不让她干活,不让她赚钱……就是注意分寸,就不能既守好家里,钱够花就行,跟以前似的,秋然在家做菜,咱们俩出去卖东西……”
他们俩老的,也不怕抛头露面。
萧大石就是觉得,萧寻也有俸禄,香料生意点心也赚钱,就让林冬他们做活,不也挺好,还没那么累。
孙氏笑了笑,“那跟徐二公子的生意还做不做?”
萧大石:“为啥不做?”
孙氏白了他一眼,“你可倒好,徐二公子一个没成亲的,为了赚钱不用避讳,史掌柜他们三四十都快够当秋然爹的要避讳,你还不是又想秋然赚钱,又想她留在家里吗!你是听谁说啥了咋地,咋这么老糊涂呢!”
萧大石为难地垂下头,“你是不知道村里都咋说,外头人都咋说。”
闲了见的人就多了,听的话也多。
这都多久了,自李翠花家闹了一通竹篮打水一场空后,村里人还说萧家命好,林秋然仁义,可后来都是说啥,嘴上夸林秋然能干,可问的都是:“可食肆有男人啊,那了不得,都请男人来做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