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品性好,年岁不能太大,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挑不到合适的。
一直等到初六,赵广才可算找到合适的了。
初六上午,他给林秋然领来两个姑娘一个男子,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,不似林冬林夏刚来时那么瘦弱,长得白净清秀。男子比赵兴高,也是长相端正。
林秋然看他们站姿妥当,落落大方,好像从前被教过规矩。
林秋然道:“这不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吧。”
赵广才点了下头,这才说道:“这三个人是胥州人士,两个姑娘是幼时被卖,男子祖上还是官,后来出事入了奴籍。三人以前是胥州同知钱家的下人,钱同知因为贪墨被流三千里,府上的丫鬟小厮就和其他金银财宝一样尽数充公,审问盘查过后,就到我们这儿了。”
人到了官府,肯定不会花钱养着,再卖给牙行、富户,卖来的钱还是充公。
林秋然皱了皱眉,她是头一回这么清楚地感受到,入了奴籍的人和商品是一样的。林冬林夏,更像是远房来的亲戚,过来干活帮忙的。
赵广才没注意到林秋然神色,他早就习惯了,但是两个姑娘注意到了,她们以为林秋然不愿意买,心里还怕再被卖到别的地方去。
钱家突然出事,曾经的主子被押入大牢带走,她们也不知被带到了什么地方,一路颠簸,和相熟的人分开,最后辗转来了余安。
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,“我会做菜,也能干活的!”
赵广才道:“两个姑娘都是钱家厨房的帮工,好像钱家还分大厨房小厨房,都会做饭的。这个小厮还会赶车,是马车,不过你们家现在没马车,但以后有了肯定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