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去,申时能到,若是吃不得苦,不想颠簸,会更慢一点。
看马车走远,李县令提着的气还没松,他挥挥手,“回吧,该干啥干啥。”
王主簿擦了擦汗,“是。”
申时三刻,马车到了胥州官府,马车是官府的,只能先回了官府。也是巧了,正好赵进山从衙门出来。
赵进山瘦了些,见了二人直接道:“余安怎么样?”
钱同知打起精神,道:“挺好的,地都种了,李县令等人也很尽心。”
赵进山:“种了多少稻谷多少粟米?”
钱同知没答上来,幸好赵进山也没执着问,而是皱眉道:“车里是什么味道?”
钱同知刚捏了一把汗,这会儿他有些懵,他先是闻了闻自己的衣裳,担心是昨晚喝酒把酒气弄身上了。
的确有一点,但很淡,赵进山不至于鼻子这么好使,现在就闻出来吧。
他和通判都喝了酒,马车里肯定也有酒味,虽然不知赵进山发现了什么,但是如果看见车里的东西,哪怕上面只是鸡蛋粉条这些,赵进山也不会高兴。
他大道:“大人,下官在车里坐久了,估计有些味道。”
他让车夫快些走,“一会儿把车好好擦擦,别耽大人用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