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老板对萧家食肆印象不错,自从装潢打扰送过东西后,逢年过节林秋然也送,他也帮着说话来着。
林秋然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,那谈的价钱是多少?”
林秋然比较关心这个,谈下来了自然欢喜,但她掏银子,价钱肯定得问问。
赵广才得意一笑,“一百三十两。”
林秋然眼睛一亮,“比我想的价钱低些。”
她以为得一百四十两,甚至想过一百四十五两也能接受。林秋然之前问过赵广才,隔壁这样的铺子在牙行挂牌就是一百三十两,要是有时间磨磨能去个三五两,不过最后卖多少要看主家想卖还是客人想买。
陈老爷子不在余安,半年回来一回,就算回来也住不了几日,磨肯定是不成,人家也那个功夫,林秋然是想买的那个,她还以为多少得加点钱。
赵广才笑了笑,“我和茶楼老板说了,你跟徐家合伙做生意。”
赵广才当然不知道做了什么生意了,人家也不会细问。他可没说假话,徐远珩常来这边,林秋然儿子满月还来了呢,茶楼老板估计和陈老爷子说过,这作不得假。徐家在余安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听到名头都会卖几分面子。
赵广才还提了句萧寻,他也没主动提,而是说:“老人家行个方便,人家夫君不在这儿,就带个孩子守着公婆,靠自己手艺做点小生意,想买间铺子,这还得凑钱呢,也不容易。”
陈老爷子不在余安,不清楚这边的事,“她夫君呢?”
赵广才道:“在胥州军营,现在好像是副千户了。”
陈老爷子听完干笑两声,“……是不容易,我也不常回余安,卖了就卖了。”
一桌好酒好菜,陈老爷子吃得也满意,很快就敲定了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