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吃,林秋然一边揉腰,最后成了萧寻给她扶着。
舀了几个汤圆,黑芝麻馅儿甜甜的,一咬就流心。皮糯馅儿香,林秋然还有心情玩笑,“你说,要是真今天生,这孩子就是赶在上元节出来的。我早上吃了汤圆,晚上又吃,不然小名就叫汤圆吧。”
萧寻还没见谁家孩子以食物命名,不过林秋然起的,听着格外不同,还上口好听。
他道:“好,汤圆有馅儿,也不知这孩子内里是什么馅儿的。”
林秋然又吸了口馅儿,她知道萧寻说的是孩子的性子,什么性子也得看日后怎么教导。
既然生了,就得好好教导,不能只管生不管养。她把最后一个吃完,感觉身下有异样。
林秋然看了一眼,深吸一口气,把碗筷往里面推了推,然后对着萧寻道:“羊水破了,稳婆接来了吗,她们不会去看灯会了吧。”
萧寻道:“知道你产期在即,肯定不会出门。”
孙氏进来收碗,心里也万分着急,可她不能急,“就是,咱们请了两个稳婆,肯定没事儿。我先去看看,估摸着就来了。”
外头放了几朵烟花,孙氏去了门口迎。
动静从侧门传来,萧大石接了一个稳婆过来,孙氏道:“大姐你可算来了,这边这边!”
她拽着稳婆往东屋跑,稳婆道:“哎呦,慢点哎,不急的。”
知道这家要生孩子,而且就在这几日,稳婆今儿晚上就没出去看灯会,大事要紧,她还拿了钱的,不好砸自己的招牌。
孙氏心都要跳出来了,“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