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林秋然屋里的床单,都得换成洗过开水煮过的。下面一层硬布,上头一层棉布。
拿这些的时候孙氏还洗了手,省着给弄脏了。铺好床单,她忽然想到还有奶娘没请过来,这个不急,等生的时候让萧大石再去就成了。
孙氏:“秋然,都弄好了,你咋样?”
林秋然看着孙氏换完,没敢往床上坐,要是不生,这些还得收起来,“还是疼,一阵一阵的。”
林秋然还紧紧抓着萧寻的手,下唇腋咬得苍白。
萧寻:“稳婆大夫很快就来,你别怕。”
孙氏:“我去弄点吃的,你先吃着。”
林秋然点点头,她这会儿已冷静许多,她也知道,此时此刻应该转移注意力,不然越想越害怕。她晃了晃萧寻的手,“你多和我说说话。”
林秋然脸色苍白,额头还渗出了几滴汗,萧寻觉得心口疼,他道:“那我和你说说军营的事吧。当初离家参军,营中有数万人,那时军队还未到西北,并未打仗,可行军时营中却不安稳。”
林秋然心里疑惑,“这是为何?”
既不打仗,行军就好。
萧寻道:“营中主将和副将意见不合,以至于营中分成了三波。”
林秋然好奇道:“除了主将、副将,还有哪拨?”
萧寻看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许多,继续说道:“还有只听兵符调遣的,我初来乍到,什么都不懂,但知谁拿兵符,就奉谁命令。”
林秋然道:“可是,不都是主将拿兵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