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不好说,更不好越过林秋然插手这些杂事。秋然不收拾,她当娘的更不能管。
何时回来萧寻也不说,再远再忙,这都多少天了,一封信都没有。
一个是儿子,一个是女儿,若林秋然以后不愿意了,孙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萧大石听孙氏骂他也不恼,只把脚擦了,问:“你倒水不?”
真是对牛弹琴。
孙氏一晚上没怎么睡,天快亮的时候睡了那么一会儿,就在梦见林秋然再嫁,徐远珩穿着新郎服,林秋然穿着嫁衣抱着孩子出门了。
林秋然还说:“娘,你永远都是我娘,爹也永远都是我爹。以后萧寻就是我兄长,我和远珩会好好孝敬你们的。”
徐远珩还说:“我会把孩子当亲生照顾,也会好好对待秋然,爹娘请放心。”
孙氏醒来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梦当不得真,可这事儿却在孙氏是脑中盘旋了许久,别的梦醒来没多久就忘了,这个孙氏一直想,越记越清楚。
白日她试探着问:“秋然,萧寻可和你说了什么时候回来?”
林秋然摇摇头,“没和你说吗,估计是忙,定不下来,你别担心。”
孙氏笑得有些勉强,“兴是,这过年肯定回来,你生孩子的时候他也会在的,放心。”
林秋然笑了一下,就算萧寻在又有什么用呢。他不能帮着自己生,也不能替她疼。
难道生完说一句辛苦了,林秋然就高兴,然后就不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