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人已经死了,总得向前看。
若林秋然是沉溺过去的人, 也不会短短几个月, 经营一间食肆。
他不再想萧寻什么样,人死了,跟往后没有关系,便不再好奇了。
谁也没想过人能死而复生。
刚听徐管事说萧寻还活着的时候, 徐远珩的确怔了片刻, 可转念又想,活了又如何。
如今林秋然要开食肆做生意,他能给许多助力, 萧寻能给林秋然什么。
只是有夫君而已。
看林秋然点了点头,徐远珩笑着道:“马车里还有年礼,一会让徐管事先把你们送回去,顺便把年礼放下。对了, 听闻你乔迁,还未恭贺乔迁之喜,恭喜,换了新宅子。”
林秋然觉得不太好意思,她都没想过往徐家送,毕竟跟徐远珩合伙,不是和徐家,两家相差甚多。
不过徐远珩要送,她这儿也得准备一份,不然失了礼数。
但送她回去就不必了,林秋然道:“送就不必了,天冷,二公子也早些回去,家里有驴车,我坐驴车回就行。”
徐远珩看了眼窗外,“天是冷,可驴车没棚子,你有孕在身边还是当心些、少吹些风为好。正好我许久不回余安,今日刚回来,不着急回去,想在这边走走转转。”
现在的景色有热闹的年味儿,晚上还有人出来看灯,三五成群,还有放烟花的,人比白日多。
街上铺子还有不少做生意的,只有萧家食肆关门谢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