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今儿下午还买来了肉,明儿她起来可以直接做,今天都耽误一晚上生意了,明日可不能再耽误。
孙氏觉得林秋然说得有理,“成。”
孙氏又嘱咐萧寻几句,“往常都是我给秋然做早饭,再叫她起来,明儿你去买好了,辰时过半再喊她。晚上得有热水,早上梳洗也是,你先烧好了。”
萧寻点点头,孙氏嘱咐完了,就带着林冬林夏回家了。
人一走,铺子都显得空荡,萧寻把门锁上,就去厨房烧水了,他看屋里有汤婆子,灌好后给塞进被窝里。
晚上得烧炉子,他又加了个炭盆,弄好后窗户留了条缝。
林秋然就着热水梳洗后就躺下了,见萧寻还不睡,她问:“你呢?”
萧寻:“我还没洗,一会儿就睡。”
他把灯吹了,从窗纸透进来点雪光,林秋然适应了一会儿,就闭上眼睛安心睡下,她不习惯萧寻估计也不习惯,成婚三日就去随军,回来孩子都有了。
萧寻看林秋然闭眼,松了口气,等她睡着才躺下。
借着雪光看过去,林秋然已经睡熟了。
次日
雪停了,林秋然是被萧寻喊起来的,她感觉被窝有点暖和,往下伸发现脚下的汤婆子发烫,估计是刚换的。
萧寻已经买来早饭,除了早饭还给她了五两银票,说是这两个月的俸禄,林秋然也不懂俸禄多少,而且冒然问俸禄不妥当,但不问不代表不收,萧寻吃得多,肯定得给家里拿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