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然觉得香料卖得很快,若是她自己,也就卖出去几罐。就是不知道为何卖得这么快,包装成什么样林秋然也见过了,有好处,用得快就会一直买的。但她也就卖出去两罐,徐远珩是怎么做到的。
林秋然把匣子合上,直接就问了,“不知可否问问,香料都是怎么卖的?不方便说也无妨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这个徐远珩没说不能说,那就是能说。
徐管事道:“一部分放在徐家的杂货铺子里卖,摆在最好的位置上,能卖出去一些,不过占得倒不多。还有一部分卖给了香料商,让他们卖到别处去,外邦人喜欢这个。”
还有一部分,是徐远珩自己买的,当做礼物送出去,若是生意往来的伙伴能用得上,日后自会找他买。那就是大单子了,这个徐管事就没说了。
林秋然点点头,反正都是徐远珩想得法子,她是做不到。
没别的事儿了,林秋然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爹娘那边现在要送饭,我得给他们做午饭了。”
徐管事听出这是赶客的意思,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没说,“林娘子,我还有一事,不会耽搁你太久。说来林娘子摆摊做生意这么多天,有两个月了吧,现在刚分成,手里有余钱,倒不如租个铺子。等天气更严寒,省着二老在外受冻。”
“你看这天,要是下雨下雪都做不成生意,有个铺子就大不相同了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徐管事道,“正巧徐家有几间铺子到期了,二公子说了,林娘子若要租,租金可以给你便宜两成。”
林秋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是徐远珩对昨日发生事的补偿,她并不气愤徐远珩不愿意帮忙,只是无力。她也明白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,可还是忍不住想,明明在,明明合伙做生意,却连口都不愿开。
偏偏她去了之后,徐远珩又去了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