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婶儿点点头,都留到这个份上了,再说走,那就太见外了。
她去厨房帮忙烧火,一边烧火一边打听这些日子萧家怎么样,“你也别累着,孩子咋样?”
林秋然道:“挺好,现在显怀些,但不累人。”
快四个月了,依旧没什么反应,家里也总赚钱,挺好的。
于婶儿乐呵呵的,尽管不是自己过得好,可是萧家过得如意她也得意。她也看着孙氏萧大石胖了些,脸上多了神采。
过得好才好,毕竟萧家后头住着的李翠花一天到晚见不得萧家好。
于婶儿前些日子才知道,中秋的时候,萧家老宅的人全去县城了,然后又夹着尾巴回来了。
有人说,见过李翠花去那头,从萧家老宅出来过。
李翠花一向见不得萧家好,准是去那边说了不该说的话了。
于婶儿那天从县城回来,她和李翠花说萧家搬家了,估计就是因为她。还好林秋然没事儿,不然于婶儿真得后悔死。在那之后,萧家赚了钱有啥事她也不往外说了,包括收秋给了一百钱还拿了肉,这个也没说,总说招人记恨。
她还帮着哭穷,说萧家赶不回来,没钱请人收,让李翠花得意几日。
孙氏她们过得好不好,惦不惦记自己只有她知道,多余跟别人解释。
于婶儿特地跟孙氏和林秋然道了个歉,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,李翠花也不会撺掇这个。”
林秋然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事,她道:“这哪儿怪得了婶子?她心术不正,别说听到我们过得好赚钱,就算听到别的,也坐不住。也不是对我家,见谁都这样,婶子以后也小心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