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两日,都是这样的生活。
每天醒来,林秋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米酒。现在天没那么热,发酵不快。看只能看出有没有霉菌,最好是尝。
但林秋然没办法尝着来,两日了,表面没有霉菌,她闻着也没有酸气,打算让萧大石孙氏尝。
林秋然就怕他们觉得是粮食坏了可惜,有点酸味也说没有。
萧大石已经和肉摊老板说了,今儿中午要四十斤五花肉,萧家如今也算大主顾,每斤肉价钱给便宜一文,比单买合算。
往常下午要歇着的锅灶今天动了起来,萧大石还往家里拉了一车新柴。
孙氏洗肉把表皮的猪毛给弄干净,然后切成均匀的小块,这些活她都做熟了,还能焯水洗肉煎肉,熟能生巧,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做。
林秋然就负责调味,分两锅炖肉,放好香料加了热水之后,她看一锅孙氏看一锅,萧大石不会做饭,就往两边扛柴火,管烧水,找了些砖头,用石灰、草木灰、秸秆混着垒院墙。
这是他和孙氏商量的,垒高点,不然林秋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放心。
三人各自忙各自的,秋风吹着,也不觉得多累。
光炖就得一个时辰,林秋然不时去看米酒,已经浮水了。
两天,到今天晚上正好够,但林秋然怕味道过了,她让孙氏尝了三口都说甜,也有辣味。萧大石说酒味儿不重,跟他喝的烧酒不一样,但挺好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