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娘子道:“黄娘子,光买肉菜半两银子都止不住了,还得把席面给张罗出来,你这是把人当傻子呀。”
林秋然又用袖子擦擦眼角,“哪里是把人当傻子,分明看我没男人好欺负,要我白给你做活!”
孙氏一听这话,眼眶顿时红了,她是真哭了,“我们过来得洗菜切菜备菜,啥都是我们弄。秋然还有孕在身,为了这孩子吃了多少苦,咋能白给人干活。你欺负我无所谓,别欺负我儿媳。”
许娘子皱着眉道:“黄云,你倒是打得好如意算盘,这买肉菜的银子加上别的东西,半两银子可止不住。你想风光大办,却要别人掏钱。萧家跟你非亲非故,你好大一张脸!”
许娘子一惯性子泼辣,指着黄娘子的鼻子骂。
黄娘子急着道:“你们别听她瞎说呀,真信她一日工钱半两银子啊。半两银子,她怎么敢的。她刚来余安,才做过几次席面,说给大人做给徐家做的,倒能吹牛,二钱工钱顶天了。另外三钱就是我让她帮着买菜的,不够我也会补的呀。
你们想想,谁一日赚半两银子,那不都去做席面师傅了。再说林秋然还说我们是邻居,要给我便宜一些,谁知她现在又反悔。就这样的,以后谁敢找她做。”
黄娘子家里人开始指责林秋然说好了却不办事儿。
黄娘子有些得意,承认给了一半又怎样,谁知道工钱是多少,又没人当场见了。她就说这是买菜的钱,林秋然有办法?过了今儿,林秋然休想在巷子接到一件活儿。
林秋然真是佩服她颠倒黑白的本事,她道:“谁说我办席面只收二钱银子的,那你是真错了。余安现在的师傅做一次席面,一日收三钱或五钱,全看自己的本事。
大家不信也可以去打听,我在余安的确做过不少席面,赚得也都是辛苦钱。前几日去前徐家做过菜,给驿站的几位大人也做过。若还不信,可以问问这月月初就跟我定了下月席面的赵大哥,我是不是收二钱工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