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做香料,林秋然也没闲逛,直接回家了。一进院子,林秋然就见院子里坐着一人,有点面熟。
黄娘子低头抹眼泪,孙氏在旁边站着,神色有些无措。
林秋然用眼神问孙氏这是咋回事,孙氏眼睛一亮,刚想张嘴,又咳了两声,语气带着惋惜,“秋然,黄娘子她公爹没了,想请你过去操持席面。”
黄娘子家住在后头的巷子里,她公爹人没了几日了,后日出殡,白事肯定得请客吃饭,就来找林秋然了。
这对萧家来说是好事,毕竟有活干,可人家公爹没了,是白事,不好太高兴。
黄娘子擦擦眼泪道:“我也是听说秋然手艺好,两家住得又近,就想请着过去帮帮忙。”
黄娘子问道:“秋然,你看成不,后日发丧,可有空过去?”
林秋然道:“婶子家中出事,我悲痛万分。只不过有些事得先说好,如今做席面,我一日收半两银子。”
黄娘子都不顾的抹泪了,她怔怔道:“怎么这般贵,别的师傅也就三四钱呀!秋然,孙大姐,你看咱们又是邻居……”
林秋然笑着打断道:“婶子,我这边给人做席面都是这个价钱,而且还得看多少桌、每桌多少菜,如果做的太多需要提前一日备菜,价钱也得按日给的。我给你的已经是实在价了。
况且,我曾给大户人家做过几次菜,没有说不好的。别的师傅要价便宜,自然有便宜的道理,我这贵,亦有贵的道理。”
林秋然是前几日决定涨价的,如今做席面师傅的价钱一日三到五钱,给徐家做过几次,也去驿站过,她还要四钱一日就不合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