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事嗯了一声,“二公子请放心,小的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无外乎找人盯着点,不过大公子不日也就走了。
徐远珩不再说话,靠着马车车壁开始闭目养神。
等到次日,徐管事把林秋然请到茶楼,跟她商谈此事。
徐管事:“林娘子,昨儿该说的我家二公子也都说了,不知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林秋然道:“合伙做生意我可以答应,不过还有几个条件。”
徐管事面带微笑,“林娘子请说。”
林秋然:“方子我只给一半,剩下的我找人做,徐家说出人力物力,人暂且不用,到时候买香料的钱给了就好。”
“这……”徐管事面露犹豫。
林秋然道:“本来说的也是合伙做生意,这样做也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徐管事按按眉心,“林娘子,有些香料从别的地方采买更便宜呀,这让你来买、再运走,也是浪费了人力物力。更何况,我也不知林娘子究竟是不是买了这些……”
林秋然:“我明白徐管事担心的是什么,可徐家以前未做过这种生意,万事开头难,徐二公子该考虑的也是怎么卖出去。何况只几样而已,想做这个生意便是得出些什么。至于徐管事第二个疑问我也有,若能卖出去赚了钱,方子都给徐二公子,那我也不知二公子是不是卖了那些。”
账本、银子,能看出什么来?
徐管事神色复杂,他道:“可若林娘子做不过来呢,若是耽误生意,林娘子也亏钱。”
说着,徐管事看了眼屋里侧边的墙壁。
林秋然道:“这个徐管事不用担心,真忙不过来,我自会请徐家帮忙的,断不会耽误做生意,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