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瞬间,徐远珩想了不少法子,这方子怎么得到,是威逼利诱还是找人恐吓。说不准能成,可萧家这样的,更像光脚的。
光脚的向来不怕穿鞋的。
徐远珩又问了句,“林娘子怎么认识驿站厨子的,难道还在驿站做过菜?”
驿站是给来余安办事的大人们住的,林秋然去驿站做过活,自然认识县令,或许还见过别的官员。
林秋然道:“嗯,前些日子赵大人来余安巡查,我过去做了几日菜。”
赵大人,赵进山。
的确,月初赵大人来余安了。徐远珩没想到林秋然才到县城,做的菜却不少,连驿站都去过。
方子在林秋然这儿,胥州知州赵进山又是个为官清廉的,萧家这若出了什么事,都不好收场。
再有,他是来做生意,又不是强盗只会烧杀抢掠,做生意的法子有千万种,何必选个最难的呢?
徐远珩道:“既然林娘子也卖过,那必然不想这方子只握在手里。若能发扬光大,人人都能吃上用上,对家中祖先来说也是一桩好事。既然林娘子不愿卖,那可以合伙做。这些日子你只卖出去一次,想来也明白,在余安鲜少有人会买,这东西,不该放在余安。”
林秋然低下头,双手交握在一处,紧张地捏来捏去,“可是,我没和人合伙做过,也不知怎么做。”
林秋然不想费心,也不想吃亏。她透出一股可怜劲儿,但不知道徐二公子吃不吃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