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室内装修,能看得出是上一代人的审美,但搭理的仅仅有条,也很整洁。

她打量一圈,最后视线落在窗户,瞳孔紧缩,下意识转身捂住脸。

窗外正好能看到隔壁楼栋的曲羽,他正趴在窗户上打电话。

两栋楼之间距离很近,她甚至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。

要不要这么巧啊。

找到药箱的庄旭见她捂脸趴着,吓了一跳,匆忙上前询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也撞到脑袋了?”

柳笑笑维持趴着姿势不动,只摇摇下巴。

庄旭探身到她面前,半个身子像要把她圈在内,柔声问:“真没有?你……若介意,我骑车送你去医院。”

他半打开的短袖外套下摆落在她臂弯上,时有时无,随着他焦急的询问,偶尔能碰到他腹部,搁着薄薄一层衣物能感受温热。

这个姿势不会扯到伤口,疼痛减轻,她不想动,只摇头“脑袋没事,不用去医院,休息下缓一缓就好。”

庄旭不放心,双手捧着她脸颊,左右来回检查了一圈又一圈,没有一点点伤痕迹象才稍微安心。

被迫仰头的柳笑笑,只觉得贴在脸颊的手心像滚烫的火炉,更热了。

回过神的庄旭僵住,立刻收回手,站起来,不知所措的东找西找,开药箱太匆忙,打翻的药箱,散落了一沙发。

柳笑笑轻笑:“不用担心,只是擦伤,我刚才那样,单纯那样不会扯到伤口。”

庄旭安定,紧张地给他处理伤口,先碘酒消毒。

小腿没有破皮,只肿了一块,上碘酒时不疼,当给破皮的膝盖上碘酒时,柳笑笑疼的哇哇大叫,腿下意识伸直,踢了他胸口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