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笑笑不赞同:“就当我们不存在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……”你嘎了,好及时抢救。

还没说完被李特助和刘医生架着抬走。

李特助小声嘀咕:“脸皮薄。”

刘医生补充:“脸皮厚的也不会得此病。”

柳笑笑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
最后在柳笑笑的坚持下,三人到阁楼门口守着,除了去等他,最重要是在他背后,他也浑身不自在。

阁楼处没有点蜡烛,光线昏暗,又有一半玻璃墙遮挡。

三人齐齐趴在玻璃墙上随时候命。

夏北辰走向阁楼时,三人候在一旁,大气不敢喘地等着接应。

柳笑笑掐点要冲上去抓人,被刘医生一把拉住,后者轻声说:“他状态不错,再等等。”

前面几次回档时,他在这个点已发病过敏气息薄弱。

柳笑笑眼神询问。

刘医生点头,眼神一直注视夏北辰:“没有发病,正沉浸在过往的回忆呢,不容易啊。”

她悄悄退回一步,和刘医生二人并排蹲着,尽量弱小存在感。

“以前没回忆过?”柳笑笑好奇问。

刘医生摇头:“没有主动回忆过,只要回忆过往,会发病,偶尔做梦时,回想起过往也会发病,他对排斥那段记忆,更加不愿意去回忆,现在能主动回忆,是很好的开始。”

“回忆次数多了能治愈?”柳笑笑若有所思。

刘医生:“不能说百分百能治愈,只要愿意主动回忆,算是和过去和解,愿意接受那段过去,过敏是心理疾病躯体化的症状,不好,快救人!”

前一秒还正常的夏北辰,下一秒全身通红,双手抓住心口,呼吸急促。

刘医生上了简易氧气瓶,和李特助二人抬人下去。

刚下了一半楼梯,夏北辰脸色惨白,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