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因为肖家害死了她,那肖家也没必要存在了。

“胡说八道,污蔑长辈,枉顾家族组规,按照组规惩罚!”

“对,该罚!”

肖良羽冷哼一声,站起来扫视了一圈:“怎么?想打我?”

“你……你无法无天!还有继承人的样子吗!改愣着干什么,按住!”

“等等。”仁慈的老者拦着要按住他的人:“良羽,肖翘的事情,我们确实发过誓不能说,我们不能告诉你,但你有疑惑,可以自己查,我们不会干涉。”

肖良羽面不改色:“条件呢?”

“今晚闹出的事情影响很不好,需要有个交代。”

肖良羽再次跪下,无所谓:“好,我给你交代。”

老者幽幽叹息:“你又何必呢?肖翘她已经死了。”

“正因为死了,直到怎么死的不更重要吗?”肖良羽反问。

啪!

鞭子抽动破风的声响炸开,肖良羽本能地绷紧肩胛,后背火辣辣地发烫,转眼被渗进的冷水激得打颤。

一阵阵鞭打,在静谧昏暗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,湿布料撕裂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
他咬紧牙关,血腥味漫过喉头,盯着供桌下方脱漆的暗格。小时候他经常蜷在那里,等姐姐来找他。

二十鞭下去,老者们纷纷甩袖离去。

他背脊依然挺直,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。

仁慈老者走到他身边,小声问了句:“听说你遣散了所有替身,只留了一位,就是今晚来的那位柳女士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