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良羽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反应。

老管家哭着求她:“柳小姐,你帮忙劝劝,这里是三楼,实际到下面有四层高,充气垫还没好,万一少爷跳下去。”

“以前跳过一次,躺了半年才好,少爷身体本来就不大好,哪里经得起折腾。”

柳笑笑内疚说:“是我不对,我试试。”

她走近,确保他能看到她,又能拉开距离:“小羽,是小羽吗?”

露台没有亮灯,只远处草坪上的路灯点缀夜幕。

之间朦胧光晕中,他看到日思夜想的人,正凶巴巴地走过来,责怪:“说好的好好活着,你看看你现在,没好好吃饭,不好好睡觉,更不爱惜自己,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好好活着吗?”

两个保镖紧张兮兮地要冲上去拉人,被老管家拦住,他摸着眼泪,露出欣慰笑容:“再等等。”

肖良羽抬头看向她,人转过来,仰头看她,眼里充满希

冀,喊了声:“姐姐,对不起,对不……”

两人还有一米之远。

柳笑笑背后的手挥动,两个保镖悄无声息地两侧包抄,随时扑过去。

但肖良羽半个身子还在露台外,看上去随时要掉下去。

她冲上去,拎起他的耳朵:“你是很对不起我!是不是故意让我操心,死小子,看我不打死你!”

两个保镖心惊胆战,觉得职业生涯就要到此结束,可目前距离扑过去可能拉不到人。

急的火烧眉毛。

肖良羽没有挣扎,任由她拉着耳朵下来露台。

脱离危险,柳笑笑一把抱住他一甩,把他扑倒在地。

扑空的保镖,暗叹职业生涯保住了。

肖良羽后脑勺着地,疼痛让他清醒过来,也看清压在他身上的是谁。

再想到她刚才在假扮姐姐,很失落,又回到颓废状态,躺着一动不动,像条死鱼。

柳笑笑爬起来,他被保镖拉起来送回他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