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良羽冷声：“闭嘴。”

果然只能远看，一说话一点也不像。

柳笑笑默不作声埋头画画。

再继续，也无法找回之前的感觉，肖良羽不满：“端正坐姿，认真画。”

她又恢复到刚才的坐姿，耿着脖子，背脊挺直。

谁家画画这么画。

肖良羽跟随她换姿态更换角度，一直没找到熟悉的感觉。

他不悦上前看了眼她到底在忙什么。

画纸上最显著的是几个小火柴人，而她正沿着画纸边缘画更小的小火柴人，密密麻麻，远看像蚂蚁。

他厉声说：“你若不想干，可以滚，没必要糟蹋我的眼睛。”

“没有一点艺术审美。”

柳笑笑充耳不闻。

“怎么哑巴了，刚才不是挺能说的？”

她扭头指了指嘴巴：“你刚让我闭嘴的。”

肖良羽：……

“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，是被我说中，你羞愧不如了吧。”

柳笑笑承认：“对啊，画画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，想让我学也行，但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
肖良羽回忆来前看的协议内容，有意挑刺：“果然最爱钱。”

“你胖了，导致背影近看不像。”

柳笑笑解释：“我没有大小姐高，穿旗袍看起来当然胖一些，你可以把我看成压缩版，高度上。”

肖良羽：“既然爱钱，就更应该好好对待这份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