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医生凑近打量,不合时宜说:“气色正常,看起来不严重。”
某处肿胀的生疼的夏北辰没好气瞪他:“解药!”
刘医生叹气:“这种药哪有解药。”
夏北辰黑脸:“你,那你来干什么的?”
刘医生无奈说:“若吃过量,会有严重的症状,会危机生命,那需要及时去医院洗胃和其他辅助治疗。”
“但我观察下来,你吃的量不多,多喝喝水就行。”
夏北辰咬牙:“我已冲了一个小时的凉水,这就是你说的量不多,赶紧给我解决!”
刘医生点头笑着建议:“也是,你年轻气盛又不曾经历过,反应巨大也合理,不如这次试试。”
说完他眼神在柳笑笑和夏北辰之间徘徊。
柳笑笑连连摇头,刚要开口拒绝,夏北辰疑惑问:“不曾经历什么?”
他眼中的疑惑是真,还带点迷茫,理解了一会儿后怒骂:“老刘,你咒我!”
“要是你,你这会儿已经凉了。”
刘医生翻白眼,知道他脑回路又不在线,挑明:“你中的是助兴的药,但你没经历过男女之事,所以反应大。”
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,精准轰炸:“若有过这种事的经历,这时你该感谢中了药。”
夏北辰震惊,余光扫到似笑非笑的柳笑笑,脸颊一热,别过脸:“这怎么行,我未婚,别想怂恿我弄出私生子。”
这下轮到柳笑笑目瞪口呆。
刘医生见怪不怪,笑说:“这种事情有不是生孩子才做,还有给你准备了防御措施。”
说完丢给他一打计划生育用品,贴心地说:“出来吧,再泡要膨胀了。”
夏北辰像见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一掌拍飞计生用品,羞怒:“什么肮脏东西脏了我眼睛,你,给我正经点!还有你,不许笑!”
后者是对柳笑笑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