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样一来迟早夫妻生隙,日后若是……皇后又如何自处?”
五娘子明白了,这t是说太上皇意图插手皇上婚事,皇上担心就算成婚夫妻也感情好不了,等太上皇山陵崩皇后就注定会成为牺牲品,从此彻底被皇帝冷落。
没想到皇上还是个仁善心肠,宁可顶着长辈和朝堂中逼婚的压力也不忍心为难一介弱女子。五娘子对他好感度增加一点,又问:“日后我多办各种酒宴如何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萧辰自然知道五娘子不会忽然天马行空发问,必有深意,于是看向了她,手里的按摩却不停。
皇上身边至今没有皇后和妃子,就意味着大臣宗亲们要联络宫中只能与容太妃联系,如此一来难免难免少了些消息。
自古以来内宅消息就是政治中很重要一环:“譬如晋国老国舅狐突传了消息救了重耳,比如少康派女艾入戈刺探浇1,这都是内宅搅动朝堂的事例。”
“我有县君的头衔,又有你的势头可借,我办的宴席没人敢不来。”顾一昭得意洋洋扬起下巴,“如此一来便能迅速结交各种贵妇。”
她越想越对,一股脑爬起身子来附在萧辰耳边,小声跟他商量:“特别是太上皇一派的官员女眷,或许在闲话家常时候就能无意中探听许多消息。”
萧辰有点走神,适才帮她捏腿时触及到了她柔软的腿肉,隔着衣服也能觉察到下面的柔软,他努力控制了一下力度,担心稍微用力些就像昨夜里一样变得潮红。
昨天彻夜点亮的龙凤花烛下安她莹白如雪的肌肤,没过多久就布满了点点红痕,艳如海棠,恰如四月里落英缤纷,花痕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