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些个说亲的人家,都是初相识时各有各的光鲜,可等到朝堂动荡谁知道怎么光景?不如先糊弄几头,看看谁会胜出,倒也不是顾家骑驴找马,如今朝堂上说儿女亲事的人家都在顾盼两头,就不知道哪天靴子落地。
“也是娘子的主意多。”麦花捂嘴笑,“若是他们掏出丝帕来家里闹事,毁了娘子清誉怎么办?”
“你傻啊”山茶教她看,“你仔细看看,这丝帕上没有印记,没有绣花,经纬都是平平无奇的柞蚕丝织成,又是豆蔻从江南运来的大路货,京城满大街的杂货铺都在售卖,仅凭借此物就想给我们定罪,只怕不能。”
五娘子也跟着笑:“谁能想到我这里忽然变成了香饽饽。且看看哪位最后是真神吧。”
“也不知道娘子最后会落到谁家”麦花畅想,“不过娘子常说入宝山焉能空手归,可见最后肯定寻个能助力娘子大展宏图的。”
萧辰在窗外站立,绿纱窗荫罩了他半个影子,唇角不由自主微微翘起,生平所见女子,唯有这五娘子,野心勃勃,一心想攀爬上位,太过……
他想了半天,都想不出来一个形容词,半天才想来:太过像个男人。
她求权势那不择手段的样子与男人很像。
萧辰在朝堂上遇到过这种男人,一向都会认真把对方当作可尊敬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