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卢兰陵这个嫡亲女婿,太太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:“他小孩儿家家,倒是在圣上跟前得了器重,只可惜没进翰林院。”,若是当年考得更好些直接进翰林院,如今又有了圣眷,以后也未尝不能争夺内阁的位子。
嘴上虽然贬低,可话语里的自豪和欣赏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几个仆从听了出来,你一言我一语夸起了卢兰陵:
“太太这话不对,奴婢姐夫随着二娘子陪嫁过去,如今跟着二姑爷当马夫,说三五不时就要赶车送二姑爷去皇宫,他自己在门外侯久了,跟侍卫们都熟了。”
“啧啧啧,那得多频繁啊?说不定过些日子二姑爷就能像崔老爷一样,做内阁重臣呢!”
“仕途有前景不说,待我们二娘子分外好呢,听说有幕僚送来些歌姬美人,姑爷直接叫二娘子处置,自己看都不看半眼。”
把太太哄得合不拢嘴,笑道:“你们几个猴儿,惯会哄我开心,那匣子里一盒海蓝宝,你们拿去分了吧。”
“是!多谢太太。”婢女们欢喜谢过太太。
太太笑过后又惦记起了远在京城的女儿:“就是也到了该怀孕的年纪了,当初她嫁人时年纪小我叫她先不要生育,如今算着也该备孕了。”,想着又叫人磨墨给女儿写信。
后面西跨院里,顾一昭则在思索这门婚事。
三皇子势力渐渐扩大,朝堂纷争不断,即使远在山西也能时不时听说顾介甫许多同僚都已经受到了拖累,流放的流放,罢黜的罢黜,还有些被砍头丢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