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帘子看不见他那张俊脸,几个姐妹就越发觉得这是位张飞一样的悍将。
只是听着听着就觉得这位阚公子太过在乎他的兄弟和上下级了,句句不离他的防务之事:
“刚才路上跟我打招呼的是哈密卫的,奴儿干卫、哈密卫等并不属于五军都督府中任何一军,嚣张得很。”
“我直属上级是守备,能守住城池方能做守备,日后我也要这般厉害!”
“这回我见了不少固原旧人,对了,三边总督虽然统管西北,却不是在西安开府而是在固原,惊讶吧?”
虽然看不见他本人,但也能从他音调中猜出他一定是神采飞扬,双目熠熠生辉的少年张扬模样。
几姐妹捂嘴笑,四姨娘也笑,这样没城府的样子倒比那些老谋深算的更适合做女婿。
他虽然很看重兄弟,可还是很懂事,等走到街面铺子里,小娘子们往什么货物上多看一眼他就立即挥手“包下!”,什么沉香、龙涎香、绿绮绫、芙蓉玉雕刻的水丞,不要钱一般包起来。
四姨娘当然不能让他付钱,可是阚元驹坚持:“这是我们阚家铺子,哪里还有赚您钱的道理?”,原来最繁华这条街上所有商铺都是他家的买卖。
四姨娘就不再坚持,阚元驹便买的肆无忌惮,后来跟着他们的小厮都手提了许多,眼看拎不动,又叫直接送到阚家客院里去。
非但出手大方,还耐心陪侍在左右给参详各种意见:这条金丝玉手镯衬浅紫丝绒罩袍,那条水貂毛雪白围脖更适合搭配一双鹿毛小靴,简直堪称妇女之友。
逛到中午,阚元驹又带着几人进了城里最大的酒楼:“这也是我家酒楼,雅间都是招待自家人的,厨子都很干净,外食也没关系。”
四姨娘就乐得享受,这半天她对阚公子颇t有好感,也有了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爱护,看着他如花蝴蝶一般左右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