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!”三太太唬得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这话都能说出来,你不要命了不成!”
她提心吊胆四下打量,眼看着院里也没有仆妇,这才松口气:“我们院子浅窄,人多嘴杂,要是传到二房的耳朵里,这不是白布置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常宁不耐烦拖长了嗓音回话,辩解道,“我也是好奇嘛——”
三太太自己也纳闷:“说起来也的确奇怪,那二房怎么就是没动静?”
她还想拱猪呢!鼓动了二房去争夺管家权,怎么二房没动静?
事情还要从头说起,大太太管家,三太太却管着厨房,三房一心想鼓动二房争夺管家权,于是趁机将给二房的菜单全部换成了面食。
三太太早就想好了,若是二房抗议,她就苦着脸哭诉因为大太太给的预算有限,她只能安排面食:“再说太原府上下都习惯了这一口面食,二嫂吃惯了江南精致小菜,恐怕不适应我们家乡风味了。”,顺便还能在婆婆跟前暗戳戳留下二房忘本的印象。
可谁知二房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,她也送了两个月面食了,可就如泥牛入海一般,二房愣是没半点反应。
这又是为何呢?二房搬进来时没有设置小厨房,跟着大伙儿一起吃大厨房,按道理他们娇生惯养,顿顿吃面食,也该上火便秘了,怎么硬是没闹起来?
二房。
太原府的老宅,放眼望过去,是数不清的梁枋、斗栱、砖木、石雕,即使雕刻得很精美,但还是遮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