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温举人应当是……不调吧?”顾胖婶理直气壮,“就算是寻个18岁的,也不能生孩子吧?”
温婆子还在犹豫,旁边的大哥却是动心了:既然两口子不能生,那岂不是就能过继自己的孩子这样自己也能名正言顺占了两千两,这顾胖婶没有娘家,还不是任由自己搓圆捏扁?
于是他给媳妇使了个眼色,开口劝道:“娘,这年纪大好啊,年纪大的会疼人呢!”
老二也是这么想,两兄弟一唱一和,居然劝着温家二老动了心。
反正女人嘛,娶了不如意还能休,可是嫁妆却能一直拿来花用,就算和离了又有什么关系?再娶就是了,而且这顾胖婶没有亲眷,不似寿宁难对付,到时候说不定嫁妆都拿不走!
因此全家人想来想去居然这么欢欢喜爱换了庚帖。
待到温安生回家,这门亲事居然已经说定了,爹娘以死相逼劝他成亲,只说娶了个二媳妇年岁大了些,性子却是极好的。
温安生想起上一桩婚事里寿宁知书达理,慷慨大方,像戏文里唱的仙女一般无所不能,不是出钱就是出力,便也对成婚充满了憧憬。
待到成了婚,洞房夜才看到比他预期中长了好几岁的妻子,当即傻了眼。
可这位妻子不惯着他,一上来就以为家庭好的名义代他在书肆里接单了许多抄写的活计。
顾胖婶说着“以夫君为重,自己不会似前妻一般管着男人”,实际上却用那些活计牢牢占领了温安生的时间和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