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们各有斩获,时不时传来惊喜和失望的声音,看来抽盲盒是从古至今都有的活动。在听说这宴席由顾一昭承办后,纷纷询问她:“不知可否受累帮我家也办这么一场有意思的宴席?”
城里贵妇们每日里就是吃喝玩乐,自然要的是新奇有趣。顾一昭这种曲水流觞的方法耳目一新,自然很受欢迎。
顾一昭当然不会错过这份挣钱的生意:“实不相瞒,这是我家铺子管事做出来的……”
“自然是按照市价给钱!”那几位夫人大包大揽。
“你们可别惯着她,小孩儿家的懂什么?要我说,这几位夫人家里都有自家厨子和管事,谁能做不出这个?”太太在旁替顾一昭递出免责声明。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夫人们摇头,“会做诗的不懂饭菜,懂饭菜的却又不会与诗句关联,这还是可遇不可求呢!”
于是顾一昭一会功夫就收了好几个大订单,她想:难道这就是古代版的派对策划?
夫人们其实今日来看热闹的因素居多:谁家丫鬟能被抬举成干女儿啊?
太太倒是会说话:说本来是佃农的女儿,在家里帮忙期间发现她心灵手巧又能书善画,家里也是清白耕读人家,就觉得难得认为了干女儿。
夫人们困惑略消,再看木兰举手投足大方自信,也能吟诗作句,与中等门户人家娇养女儿不相上下,就收起轻慢之心,认认真真对待木兰。
再加上今日饭菜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,可见顾家心里对这位高木兰很上心,并不是他们猜想的随便认干女儿,当即决定一会的见面礼要给的再丰厚些。
七娘子随手捻一份: “春江水暖鸭先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