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李宾气得当时就拂袖而去,扭头就请了族老分家出去自立门户,吓得祁听莲神魂不稳:“儿啊,这不孝的名声传出去,你还科举不科举了?”
李宾冷笑:“这有什么可怕?我如今身上已有了举人的功名,有人带了田地能投靠,我自己也能谋求个小吏做做,还怕养活不了我自己妻儿?”
给祁听莲差点吓晕过去。
她一直拿物质要挟儿子,却没想到生怕分离的不是儿子,而是她。
盐运使也舍不得儿子,思来想去就与儿子商议:“也罢,当初承诺过等你中了举人就给你提亲,如今爹娘帮你提亲就是,不过你得答应不可荒废了学业。”
“真的?”李宾喜出望外,“多谢爹娘!”
这消息被顾介甫知道,自然是立即去认了木兰做干女儿,还吩咐顾一昭准备了丰厚的拜亲宴,将苏州城里有名有姓的官家女眷都请来做见证。
因着都是内宅女眷,所以这回的宴席在更精致的曲水流觞举行,顾一昭事先定制了精致的拳头大小碟小碗以及稍大一号的木托盘。
沿着溪流铺设了软垫和案几,由各位夫人坐着喝茶吃饭,每道菜肴则放在托盘中顺着溪水流下,若喜欢哪道菜就自己亲手端上来,好玩又有趣。
为了更好的体验度,她早早就在两岸开始杀虫杀纹,又定制了精巧的木盖子,确保食物不会沾染脏东西。
等到开席那一天,女眷都大开眼界:溪水潺潺,两岸芳草萋萋如薄地毯,上面铺了各种锦垫和案几,各色饭食顺着溪水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