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小裙子的竹荪似薄纱,在汤里浮沉,圆乎乎肥嘟嘟的雪白鱼圆乖乖躺在碗里。
太太调羹舀了舀,焦灼也散了大半:“也是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刚说到曼宁,不几天就来了消息,说是京里韩王去世,仰鹤白这个做孙子的得回去戴孝,捎带着曼宁也得跟着去京城。
皇帝以孝治天下,爷爷去世孙子也得守孝,故而仰鹤白恐怕得至少有一年不能出仕,曼宁这回也得彻底跟着回京城了。
太太急着整理了一份行装去见曼宁,曼宁倒镇定,反握住太太的手:“母亲,我们这回进京,还能带了二妹一起,您也能放心些。”
太太一想,可不是,也到该发送二娘子的吉日了,于是两家就打算一起结伴而行。
顾介甫无法护送原本托了一位要上京的官员,如今有了曼宁一行人倒也放松,曦宁跟在他们船队后面也能免了不少惊扰。
可到底没有女眷长辈,太太心里实在担心,
等到了码头二女婿家肯定要来接,仰鹤白两口子急着去奔丧加之有孝不方便见面,难道到时候让曦宁这个新娘子出面吩咐下人做事不成?
四姨娘自告奋勇:“若是太太信我,我可以送二娘子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