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从小时候你就恨我想与我争个高下,原先太太身边第一人是你娘与我,被我生生夺走,你恨我也是应当。”顾一昭仍旧很平静。
她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困扰或是应该你死我活的事,夺人饭碗如杀人钱财,如果自己争夺了人家钱财还要强求人家若无其事,那是自恋者才t有的心态。
“你既然知道,为何又要帮我娘伸冤?”四娘子不可置信,“如果是为了扳倒大姨娘,这点错误又不值得扳倒她……”
“因为我不是判官。二姨娘或许人有缺陷,也挤兑过我,但我们的恩怨不值当她死。”顾一昭仍旧很平静。
如果与自己不合该判死刑,那世间也存留不了几个人。
“倒是你,不要再郁郁寡欢,应该振作起来查明真相,替母亲报仇。”顾一昭说完后就起身离开,并没有再多说一句。
只留下四娘子一人坐在屋内,听着外面江南冬雨淅淅沥沥落下。
“呵?你果然很冷漠。”四娘子摇摇头,她的声音又轻又浅,对着空气,好像在喃喃自语。
外面的雨水落下,江南萧瑟一片,枯枝败叶上面雨水慢慢滴落,沾染了透明水珠,让人觉得发冷。
四娘子却不觉得冷,她看了看旁边的位置,那里是顾一昭刚才坐过的位置,此时空空荡荡。
四娘子自嘲笑了下:“也是,如今管着内院外院,怎么有空安抚我为我医治心病呢?若是你还那么眼尖嘴利,应当伸手跟我冷冷要诊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