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六娘子就哼了一声:“英雄不论出身低!将相本无种!莫以出身论英雄!这三句诗都是不同诗人的感悟,可见流着王家的血不算什么!”
三娘子虽然不敢赞同,但也轻轻点头。
“学了几本书,就连亲娘都说不住你了?!”大姨娘面对这种失控的感觉,又恐惧又愤怒。两个如花似玉的知府女儿一概是她自恋体的延伸,在她眼里,女儿就是另一个出身好的自己,能弥补自己的毕生遗憾,跟自己的手臂差不多,可是手臂怎么会反抗呢?
六娘子不理会她,扭头就跑:“我给太太做的卧兔儿还没绣完,我先走了。”
越发气得大姨娘干瞪眼,差点都要被噎过去了。
“这回娘子可真是让大姨娘吃了好大一个苦头呢。”山茶忍住笑,给顾一昭梳头。
“就是,这件事在宅子内外传得沸沸扬扬,大家都说没见过大姨娘不笑的时候,看来以前是没对上五娘子。”连木兰都沉静笑。
“大姨娘此人难道就会这么安静吃下这个亏?”顾一昭却不松懈,“以她的性格肯定要告到爹那里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吃这个亏?”麦花急了,“娘子赶紧想想办法呀。”
“无妨,我自有安排。”顾一昭笑眯眯,很有运筹帷幄的意思,“对了,先前门外有个娘子唤作竹娘的,你大哥安置到哪里去了?”
木兰回答:“我大哥将她送到了豆蔻家里,与豆蔻小姑子一起住着。”